女儿和豆包说:帮我做个一模一样的游戏
从屏蔽广告到调用三个AI,一个十岁女孩成了自己的游戏制作人
靠谱瓦叔 | 2026年5月
那天我在书房改课件,女儿推门进来,手机举到我面前,一脸懊恼。
「老爸,你看这个。」
屏幕上是一款音乐节奏游戏——节奏点从右边飘过来,下方有一个小人,需要在节奏点穿过某个区域时点击……操作类似我当年在大学里疯狂沉迷的一款游戏。
但屏幕上弹出了一个广告。她点掉了。三秒钟后,又一个。又点了。然后在她快要打出最多 Perfect 连击的时候——一个广告精准地盖在了操作区域上。手指碰到广告,游戏跳转,连击中断。
「这是今天的第四次了,」她说,声音里带着那种被反复打断后的烦躁,「能不能把这个广告弄掉?」
01
PHASE ONE/ 屏蔽不了,那就自己做一个
我接过手机,和她一起研究了半天。
广告屏蔽工具?对这类嵌入式广告没用。飞行模式?游戏需要联网。换一个同类游戏?她试过了,广告更多。
「别在这个上面浪费时间了,」我把手机还给她,「不如我们问一下 AI,看能不能做一个差不多的。」
她眼睛一亮,拿起手机截了一张游戏画面,打开豆包,打了一行字:
「帮我做个一模一样的音乐游戏。」
我刚想说「你这么说可能不太行」,话还没出口——豆包的回复已经跳出来了。它不是摇头说「做不到」,而是直接识别出了这张截图里的游戏玩法,给出了技术方向。
洋洋洒洒一大段。我愣了一下。

不是,现在的豆包已经能看图识游戏、给技术方案了?
然后女儿问我:「爸,它说的什么意思?」
我看着那一堆术语,笑了。豆包给的是一份技术可行性分析,写得跟架构文档似的——对于一个十岁的小孩来说,这跟天书没什么区别。
她又打了一行字:「看不懂,你能直接做吗?」
豆包还真跑了一版出来。一个网页,上面有个小球,下面有些方块飘过来。但是——节奏和音乐完全对不上,点击也没有反馈,就像一个半成品的半成品。
她抬起头看我。

02
PHASE TWO/ 先想清楚规则,再告诉 AI
「豆包已经很厉害了,」我拉过椅子坐到她旁边,「它从一张图就知道我们想要什么。但现在的问题是——它不知道这个游戏的规则是什么。我们得先自己理清楚,再告诉它。」
她想了想,点了点头。
接下来的二十分钟,我们没有碰任何 AI 工具。就是两个人,对着那个广告满天飞的游戏,一句一句地把规则拆了出来。
这个小人怎么飞的?点击一下,它就从左边飞到右边,穿过中间的音符区域。什么时候算命中?音符区域有一个判定框,小人穿过的时候按对节奏就算。什么时候算 Miss?按下的时候小人没有在判定框里。
她一边说,我一边记。然后我们又讨论了界面上需要什么:一个开始的按钮、一个显示分数的位置、一个失败的提示。
「差不多了,」我说,「现在我们可以告诉它了。」
这次我们没有直接让豆包做游戏。而是让它先出一份 PRD——产品需求文档。把刚才我们讨论的所有规则、界面、流程,写成一份结构化的描述。
然后我们把这份 PRD 扔给了 Trae。
电脑屏幕上, Trae 开始跑了。几秒钟后,一个网页弹出来。女儿点下开始按钮,音乐响起,节奏点飘过来,她按了一下……
Perfect。
「成了!」她从椅子上跳起来。
第一版有一个小毛病:失败之后音乐不会停,但操作已经被锁死了,你只能干坐着等音乐播完。女儿发现了,跟我一说,我在 Trae 里提了一句,几分钟后修好了。

03
PHASE THREE/ 从豆包到 Trae 到 Cola——为什么会更顺
看着女儿玩得越来越顺手,我突然想起了一个遥远的下午。
大学宿舍里,我对着电脑屏幕,一遍一遍地在《劲乐团》里练习一首叫《V3》的曲子。七个键,手指翻飞,室友在旁边骂我键盘太吵。

「要不要做一个劲乐团那样的?」我突然灵光一闪。
不只是一个音符飘过来,而是多个音符从上往下坠落,每个对应一个键,按中了就有音效反馈。
我把这个想法加到刚才的 PRD 里,在 Trae 里提了需求。几分钟后,三个轨道从屏幕上方降落下来,下方对应着键盘的三个键。我试着按了几下——有当年的感觉了。手指的记忆很奇怪,二十几年不碰,居然还记得。
女儿好奇地过来看了一眼,说这个太难了。
但她紧接着提了一堆新的需求:「我想要能存好几首歌,这样我可以挨个玩。我想要分数比对——每次打完能看到比上一次高了多少。还有,我想要能选不一样的小人。」
得,这需求清单又长了一截。
我把这些需求在 Trae 里调了几稿。每次改完,她来试,说「差不多但还差一点」。调了三版之后我自己也感觉——Trae 在单个任务的修改上很利索,但当需求开始堆叠、关联逻辑变多的时候,它容易顾此失彼。
女儿在边上看了半天,突然说了一句:
「不是有 Cola 嘛。」
我一拍大腿。对啊,我一直在一个工具里绕,怎么忘了手里还有别的牌。
我把之前所有的内容——豆包的 PRD、Trae 生成的代码、女儿新提的需求清单——整理好发给了 Cola。几分钟后,一个新版本跑出来了。多首音乐的加载和切换、分数的历史记录和比对、角色的选择和切换——一稿过。女儿试了一遍,没有说「差不多」,直接开始玩了。
开始动。

04
PHASE FOUR/ 这条链条是怎么跑起来的
回过头看,那天下午我们其实无意中搭建了一条小型的 AI 协作流水线:
这条链条之所以能跑通,不是因为「AI 很厉害」,而是因为我们在每个环节都给了它它能看懂的东西。
给豆包的不是一句「帮我做个游戏」,而是一张截图 + 一份我们讨论出来的规则清单。给 Trae 的不是「这里改一下」,而是一份 PRD。给 Cola 的不是一句「帮我改改」,而是完整的上下文 + 清晰的需求。
AI 不是读心术大师。你给它的信息越模糊,它给你的结果就越随机。
05
PHASE FIVE/ 不只做游戏,什么都能这么来
那天下午我们做出来的不是一个完美的游戏。但它让我看到了一个模式:
先理清规则 → 再让 AI 结构化 → 然后执行 → 最后整合
这个过程不只适用于做游戏。
你想做一个习惯打卡的小工具?先想清楚:打卡的规则是什么?完成后的反馈是什么?连续打卡有什么奖励?然后让豆包出 PRD,丢给 Trae 生成。
你孩子说「我想做一本只有我们班同学能看的漫画」?先讨论角色、剧情、画风,然后一步步告诉 AI。
你甚至不需要会写一行代码。你只需要愿意坐下来,把「我想要什么」想清楚。
06
PHASE SIX/ 她用 AI,和我当年学编程没什么不同
那天傍晚,女儿还在玩那个游戏。她的历史最高分停在 115987 分,正在努力破 12W。
我坐在旁边看了一会儿,想起自己学编程的第一个程序:一个控制台里跑的计算器。加减乘除。写完的时候我觉得自己造了个奇迹。
二十几年过去了。我现在看着一个十岁的孩子,用几句话和 AI 配合,做出了一个能根据音乐实时分析节奏、生成关卡的游戏。
这之间的差距,叫技术平权。
但有一件事没变:她在那二十分钟里,一边玩一边拆规则,然后用自己的话描述出来的过程——和我当年对着计算机琢磨「用户输入 → 判断运算 → 输出结果」这个逻辑链,本质上是同一件事。
只是她的「计算机」,能听懂人话了。
她把那个我们自己做出来的网页收藏了起来。因为那是她参与创造的——不是点了一个按钮、等了一会儿、拿到一个结果。而是她坐在我旁边,一步一步地把「我想要」变成了「我们做到了」。
AI 做桥梁。你们坐在桌边一起经历的微小而真实的时刻。
—— 瓦叔
工具会变,流水线会迭代,但「先想清楚再告诉 AI」这件事,大概永远有效。
如果你家孩子也说过「能帮我做一个…」,先别急着替他去找教程。坐下来,问一句——
「那你觉得它应该是怎么玩的?」
— END 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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