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日前在浙江海宁召开的“2026抖音创作者大会”上透露出的一组数据显示,过去一年,抖音优质创作者涨粉量为平台均值的4.2倍,用户主动推荐优质作品的次数为平台均值27倍。年轻新作者的涨粉速度为同类创作者的6倍,成为优质内容供给的重要力量。
精选内容的背后是无数优质创作者,他们有的是年纪不大的新手,却带着对AI工具和短视频语法的天然熟悉进场,把校园综艺、文物考据等原本不属于短视频的题材做成新赛道;还有些是从图文时代走来的“老兵”。其中,文汇报社与抖音联合推出的“科创中国行”系列融媒报道,作为重点项目亮相“前沿共振·知汇新声”抖音知识交流会,与200余位参加抖音创作者大会的知识垂类创作者分享。“科创中国行”由文汇报记者团队与14位抖音知识创作者组队,实地探访国家重大科技基础设施和野外台站,打卡硬核秘境,解码国之重器。数据证明优质内容的生态不只在接纳新人,也让老兵在新舞台上闪闪发光。

“这质量不上精选说不过去”“这才叫精选”——抖音评论区里,越来越多用户把“精选”当作作品质量的认证。抖音精选运营负责人顾渊给出一组数字:过去30天,评论区自发出现“抖音精选”达518万次,“这说明‘好东西就该被好好对待’是一种朴素的用户诉求。”
从看的人,到拍的人
看别人的作品多了,有些人按捺不住表达欲,转身成为创作者。哪怕没有视频制作基础,也没有什么能阻挡他们“新手上路”。
一羊Sean转行不过一年,此前是“很标准的乙方打工人”,在传媒行业按部就班。过去一年多他更新了18期视频,为此看了160多篇论文,“赶上我大学四年看的论文总和”。他的选题往往小到近乎没有记载。比如唐代工匠崔子琼在释迦牟尼舍利宝函上偷藏了一封愿文,祈求与妻子曹氏来生仍能相守——这封情书在佛骨舍利上藏了1116年,直到1987年一场雷暴劈开舍利塔,地宫才重见天日,也让一羊Sean有机会把这个爱情故事讲给网友听。

22岁的李让是古典舞表演专业出身,对于别人称他编导,他特意解释:“我还配不上编导这个称呼,我只是一个AI抽卡师。”高中时爱写小说,后来接触演艺工作,AI创作出现后他惊喜地发现:“写小说的文字功底,那不就是提示词?演戏时获得的分镜感、抢镜意识,那不就是分镜?”真正让他“被看见”的是《告别》系列。当时AI工具最多只能生成15秒,他便采用分段结构,用“一个眨眼的瞬间”作转场——技术上的限制反而成就了他的作品风格。
ChenLewy今年8月刚满18岁,是云南西双版纳的高三学生,也是这个生态里最年轻的一类“样本”。去年5月,他在学校里拍起了校园综艺,同学、老师、校长、宿管阿姨都参与过。今年1月的《校园捉迷藏》第2期,发布1天破100万点赞,1周内播放量破亿、点赞650万,粉丝从1000涨到60多万。这部作品里他自己不出镜,却掌握了剪辑全流程。对他们这些新一代来说,视频就像以往世代的人从小接触文字、图画一样寻常:“有人把我们叫做‘短视频原生一代’。视频对我们来说很日常,就像有人用写日记记录生活,而我们用拍摄和剪辑来记录。”
真实,是最难的手艺
真实生活类视频的选题切口通常定得很小:一次约朋友、一次跨时空的自我对话、一次失败的流量,他们把日常生活的观察力当作核心生产力,把“琐碎”变得让人共情。
归宁所在的账号“发癫吧,后浪!”有12个人,来自河南济源,有发小、同学,也有同事。他讲了一件小事:朋友小米骑车去吃夜市的尧仔炒粉,路上车祸骨折,住院半个月天天念叨“老想吃一口周老板的炒粉”。出院那天,他们跑到夜市找到正在斗地主的周老板,问能不能去小米家楼下炒一碗。周老板没多问也没提加钱,用河南话答了句“中嘛”,第二天就把东西搬上电动三轮车,带着老婆孩子去了。当小米被朋友“骗下楼”说去野餐,看到支起来的炒粉摊,“愣了两秒,捂住嘴,口水从眼睛里流出来”。那条视频没有一句“友谊万岁”,也没有煽情旁白,只有炒菜声和起哄声,却让几百万网友看哭了。他说印象最深的评论是:“我不是羡慕你们吃炒粉,而是羡慕你们有人一喊就出来。”

菇菇米从审计岗位辞职,2024年秋天开始拍视频,那年春节她脑子里冒出一个叫方小菇的小女孩。视频里所有人——妈妈、大姨、同学、老师——都由她一个人演:“这个故事我说了算,我是这个故事里所有人的妈。”真正让她破圈的是去年11月的系列《当28岁的自己和18岁的自己对话》,相关话题#真正的少女心事是自命不凡#登上抖音热榜,引发大量二创与讨论。一条高赞评论写道:“很多人偷偷藏起来的少女心事,其实不是一场酸涩的暗恋,而是一次次‘心比天高’后又悄悄碎掉的自尊。”
把热爱做成可延续的东西
擅长其他作品形态的创作者,也在视频时代找到了自己的转型之路,尤其是AI的普及,让他们跨越了技术阻碍成功转型,终一热爱所向,赢得万千回响。
陈磊(混子哥,边画边讲)曾经从事图文创作,转型时期后2个月迅速圈粉千万,而他出镜制作视频的原因很特别:“我发现抖音能美颜磨皮。”美颜能缓解容貌焦虑,却解决不了镜头前的精神紧张。“幕后创作者大多是I人,只有安静不受打扰,才能释放创意。”但是时至今日他仍未完全适应镜头,视频里露脸片段基本不超10秒,其余画面都只露手作画。混子哥自认是典型学渣,但不是因为“学不会”,而是被传统学习方式“吓到”:“糟糕的氛围才是阻碍学习的首要因素。”在他看来,短视频平台恰恰适合输出严肃内容:正是抖音整体轻松娱乐的氛围,让知识创作者得以“夹带私货”,把科普融在娱乐场景里。

一二三明治由邱小牛er、安sir、悠然af三人组成。组合名取自三明治:各类食材相融才完整,少一味都不行。三人经历迥异:安sir本科读材料专业,常年和机器打交道;邱小牛er自2014年起深耕视频创作,已有12年经验;悠然af大学的工作室因现实压力解散,毕业后一度陷入迷茫。三人在低谷期因游戏相识,既是挚友,也是理念一致的搭档。
他们理解的创作快乐,面向创作者本身:发自内心热爱内容、享受创作,这份情绪会自然传递给观众。《我的世界》“建筑接力”系列就是典型案例:“圆明园兽首赛博重聚”“电子盛唐·敦煌天宫”等项目,最初由小群玩家自发联动,后吸引上万名玩家“为爱发电”陆续加入,后期平台运营接入并提供资源,助力IP成功破圈,拿下数千万级播放量。
安sir心中最过瘾的一期是海上集装箱整合包,从录制到剪辑通宵完成,当晚8点到次日12点连轴工作却毫无倦意,为实现效果愿意花数小时钻研技术。技术担当悠然则没有单一的最佳作品,他认为和伙伴共创的每一段经历都很快乐,最期待的是尚未诞生的新作。邱小牛er则认为,创作者用心、快乐地创作,网友能感受到这份真诚:“这也是优质内容的应有之义。”
当创作从孤独走向共生,每一份热爱便有了回响。创作者深耕所爱,用户同频共振,无数微光汇聚,奔赴之处,自有回响抵达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