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语:对OPPO、vivo这两家公司来说,星辰大海从来不在别处,就在日拱一卒的延长线上。

陈数/作者 砺石商业评论/出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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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天之隔,两场大会
9月16日,深圳,2026 vivo开发者大会(VDC)启幕。这是vivo连续第九年举办开发者大会,主题延续“同心·同行”。一天之后的9月17日,珠海,2026 OPPO开发者大会(ODC)如约而至,主题是“坚持流畅本色,迈向主动智能”。一天之隔,中国两家头部手机厂商在隔伶仃洋相望的两座城市先后登台,把各自在操作系统、人工智能与开发者生态上的最新家底悉数呈现。
在科技行业,开发者大会历来是一家企业技术实力与生态号召力的试金石。苹果有WWDC,谷歌有I/O,微软有Build,华为有HDC。能够每年办成一场让全球开发者愿意奔赴的大会,本身就意味着一家企业已经从产品公司进化为平台公司。今天,OPPO与vivo的开发者大会,已经成为中国科技领域颇具分量的两个行业IP。
两场大会的内容,也配得上这份分量。
vivo将蓝心智能战略升级为“个人化智能”,采用“大模型+Harness+智能体安全架构”的技术路线,围绕“听懂你、记住你、办成事”构建端云协同的智能体大模型矩阵;深度融合系统内核的蓝心Harness,可以调用六千余项原子技能,支持上万种任务。原系统7把AI能力融入截屏、相册、文件管理、输入法、日历这些高频功能;蓝河操作系统4完成内核、框架、应用的全链路Rust实现,自研内核BlueKernel作为孵化项目捐赠给开放原子开源基金会,已获得多家芯片厂商适配。
一天后,OPPO交出自己的答卷:ColorOS 17发布,OPPO、一加、realme三大品牌首次同步升级同一套系统;新计算、新感知、新生态三大AI技术底座公布——端侧大模型搭载Linear Attention架构,原生支持128K上下文,相较上一代内存占用降低48%、能耗优化55%;Persona X记忆共生引擎让AI在长期陪伴中懂得记录、遗忘与反思。
这些成果有一个共同特征,它们不是参数的罗列,而是围绕真实使用场景展开的系统能力。OPPO AI一键闪记的取餐码功能累计使用超过10亿次,小布建议覆盖超过700个细分服务场景,蓝心小V可以完成旅行规划、资料整理这类复杂指令。技术的价值,最终落在一个个具体而微的生活场景里。
支撑两场大会的,是两家公司积累三十年的用户基本盘:ColorOS全球活跃用户突破7.7亿,服务覆盖全球90多个国家和地区;vivo全球用户规模接近6亿。两家公司的产品与操作系统,连接着全球超过13亿用户,这是三十年复利的结果,但远不是终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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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渠道标签到技术立身
时间拨回十几年前,行业给这两家公司的画像要简单得多:长于渠道,精于营销。在“互联网思维”与“风口论”席卷中国商业界的那些年,OPPO与vivo常被视为传统手机厂商的代表——遍布县乡的门店与广告牌被认为是它们最深的护城河,而在技术的叙事里,它们长期不是主角。十几年过去,这幅画像已被彻底改写。
首先,我们看基本盘。
2026年第二季度,OPPO与vivo在中国智能手机市场的出货量份额均为16%,与华为、苹果同处第一阵营;两家相加约占中国市场三分之一的份额。在国际市场,2025年中国手机市场规模突破万亿元,vivo过去一年海外重点市场出货实现倍数增长,OPPO的产品遍布东南亚、中东、非洲、欧洲与拉美。
其次,我们看技术底座。
截至2026年6月30日,OPPO全球专利申请量超过12.5万件,授权超过6.9万件,其中发明专利申请占比92%,2025年中国发明专利授权量位列全球第七;在决定通信产业话语权的5G标准必要专利上,OPPO以3847件位居全球第八,vivo以3160件位居全球第十。在它们共同的故乡东莞,研发投入前三名的企业分别是华为终端、OPPO与vivo。
再次,我们看垂直领域的技术纵深。
vivo是第一个自研影像专用芯片的中国手机厂商,从V1、V1+、V2到V3,四年间持续迭代,V3实现了安卓阵营首次4K电影人像视频与4K级拍后编辑;蓝心大模型矩阵覆盖十亿到千亿的参数量级,vivo也因此成为第一个将自研大模型开源的终端厂商。OPPO在折叠屏领域持续研发超过8年,累计获得超过3500件相关专利;2024年2月,陈明永以一封内部信提出“2024年是AI手机元年”,这个判断在全行业领先。
一个颇具象征意味的细节是:2026年9月10日,欧洲专利运营机构Tulip Licensing宣布推出全球最大的影像专利许可项目,首批许可方四家——华为、OPPO、佳能、索尼。OPPO与华为一起,与两家日本影像巨头并列。全球影像产业的主导权,正在向中国转移。
从渠道标签到技术立身,这场跨越用了二十年。它是如何发生的?答案不在某个惊天动地的决策里,而在两家公司共同的出身,以及从出身那一刻起就写入组织底层的那个词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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步步高走出的两家公司
要理解OPPO与vivo,必须回到东莞长安镇,回到二者的前身公司步步高。

1995年前后,段永平执掌的步步高已是全国闻名的学习机与电话机品牌。1999年,段永平对步步高进行了一场在中国商业史上颇为特殊的改制:按照“人随事走、股权独立、互无从属”的原则,公司拆分为三家独立企业,步步高教育电子,主营点读机、学习机;步步高视听电子,主营VCD、DVD与后来的MP3、MP4,掌门人是陈明永;步步高通讯科技,主营无绳电话与手机,掌门人是沈炜。
这场改制最特殊的地方是利益安排。段永平在三家公司各保留10%左右的股份,把绝大部分股权留给管理团队与员工。在“老板必须绝对控股”仍是主流信条的年代,这是一种近乎反常识的谦退。它的底层逻辑,便是段永平日后广为流传的商业哲学——本分。
两家公司真正的起点,用科技行业的标准衡量并不起眼。2002年,中国加入WTO后,索尼、飞利浦等国际巨头对中国DVD产业发起专利大战,高额专利费让整个行业瞬间失去生存空间。负责视听业务的陈明永当机立断,关掉DVD业务,于2004年创立OPPO品牌,先是做MP3产品,2005年的X9被称为“国产MP3的里程碑之作”;2008年切入手机。沈炜的路径相似,从无绳电话起步,后进入手机领域,2009年正式推出vivo品牌,2012年凭借全球首款整合Hi-Fi级专业芯片的X1打开局面。
电话机、影碟机、MP3,这就是两家今天站在中国科技产业中央的公司全部的起点。它们没有芯片基因,没有软件血统,没有百年通信技术的积淀,最初甚至连品牌都是从零做起。也正因为如此,它们的今天才格外值得研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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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分:共同的底层操作系统
在OPPO与vivo的官网上,都被着重强调着同一个词:本分。
这个词源自段永平。步步高创立初期,他对员工说:“企业不是什么事都做,要坚持本分……老老实实做事,是我们做企业的准则。”后来他把它概括为“不做不正确的事”——所谓错误,就是让企业不健康、不长久的事情。再后来做了投资,他的本分观迭代为“不投看不懂的公司”。
沈炜把本分讲得更系统,他的定义是“平常心”,抛开困难、压力、诱惑等表面干扰,尤其是在需要付出代价的时候;坚持凡事回归事物本原的思考,坚持做正确的事和力求把事情做正确。他还有一个更凝练的表述:“因决定果,埋头种因,果水到渠成。”
在步步高成立二十周年时,沈炜表示,“以本分为核心的企业文化与价值观,是我们企业20年仍能存活至今的最重要原因,是我们企业今天能够与世界一流企业PK的唯一的核心竞争力。”
一家企业把“不做什么”看得比“要做什么”更重,把“种因”看得比“求果”更重,这在中国商业界是罕见的。三十年里,无数企业倒在偏离本分的路上:追风口、加杠杆、盲目多元、资本腾挪。而OPPO与vivo用同一个词,为所有重大决策提供了校准的坐标。
耐人寻味的是,就在ODC 2026召开的当天,恰逢OPPO 31周年司庆,陈明永以内部公开谈话的方式,将“本分”做了成立以来的又一次提炼:平常心、抓本质、想长远。三个词,恰好对应本分文化的三个维度。
其中,平常心是心法,排除干扰,回归本原,越是在压力与诱惑面前越要想清楚什么是正确的事。抓本质是方法,找到产品与技术最底层、最主干的价值。想长远是时间观,用十年、二十年为单位衡量对错。陈明永说他尤为看重“抓本质”,他说,“企业要善于把握产品与技术最底层、最主干的价值,打造真正打动用户的产品。”
如果说iOS之于苹果、通信技术之于华为是各自的护城河,那么“本分”就是OPPO与vivo共同的底层操作系统。它不写在参数表上,却在过去三十年的每一个关键节点上运行。而检验一套操作系统成色的唯一方式,是看它在真实业务中的表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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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用户:技术为谁而做
本分的第一重实践,是用户导向。这四个字几乎被所有企业挂在嘴边,但OPPO与vivo把它做成了决策机制。
陈明永近两年在OPPO内部反复强调一个排序:“把用户需求和对应的技术创新放在前面,把竞争对手放在最后。”在他看来,商业固然离不开竞争,“但竞争的本质不在于模仿或击败对手,而在于做到对手做不到的事”。这句话值得咀嚼:盯着对手的企业,最多做到和对手一样;盯着用户的企业,才可能做到别人做不到。
在vivo,对自研芯片的投入,是这个逻辑最直观的注脚。2021年,vivo发力影像时发现,SoC中固化的图像处理算法已经跟不用户需求,用户受够了“一拍照就转圈圈”,耗电与发热随之而来。于是vivo决定投入中国手机厂商第一颗自研影像专用芯片。注意这个决策的出发点,不是“自研芯片”的技术叙事,而是“拍照转圈圈”的用户痛点。从V1到V3,四代芯片解决的都是同一类问题:夜景实时预览、4K电影人像、拍后编辑,每一代都把某个具体体验推到行业此前达不到的高度。

对AI的态度,亦是如此。2026 vivo开发者大会上,vivo副总裁周围判断,“当下AI行业竞争的核心,正从单纯比拼技术参数,转向能否真正落地场景、解决普通人的实际痛点。”陈明永的表述更直接,行业过度放大了AI作为“提效工具”的属性,而AI的核心价值是释放人的生产力与创造力——“如果只看到提效,其实也是没理解AI的本质。”
于是两家公司选择了同一条慢路,不做参数的军备竞赛,把大模型做进系统、做进场景。ColorOS 17让AI从“被动等待指令”走向“主动提供服务”;原系统7把AI能力融进截屏、相册、日历这些最高频的功能。OPPO软件工程事业部总裁唐凯在ODC上说的一句话,可以作为这一重实践的总括,“好的产品,应该与用户一起成长。”
沈炜说得更彻底,用户是vivo存在的最大理由,“用户导向”是这家公司二十余年坚持的唯一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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利他共生:把利益的顺序摆对
本分的第二重实践,是利益结构的设计。这是OPPO与vivo最与众不同、也最少被真正理解的部分。
2004年,vivo刚做手机、开始布局渠道时,沈炜定下一条渠道政策:优先让零售商赚钱,其次是各省代理商赚钱,最后才是vivo总部赚钱。
把厂家自己的利益放在最后一环,这在商业世界里近乎“违反常识”。但正是这条政策,缔结了中国消费电子行业最稳固的渠道共同体,省级代理公司多由步步高系前员工与厂商合资组建,交叉持股;vivo派往各地的区域主管,第一任务不是压货回款,而是做“价值观的布道者”。二十多年里,这套体系穿越了中国渠道分销体系的每一次变迁,从利益共同体走向命运共同体。今天遍布全国县乡的庞大门店网络,不是用钱砸出来的渠道,而是长出来的生态。
对内,是另一套同样反主流的安排。段永平在步步高时代就持续稀释自己的股份,最终在三家公司各留10%左右;OPPO与vivo延续了这个传统,媒体报道,OPPO员工持股比例长期超过60%,vivo的管理层就是公司最大的股东。行业里常见的故事是:竞争对手开出两三倍的薪酬去挖OPPO、vivo的高管,很难挖动。原因不难理解,对方不是打工者,而是股东与事业合伙人。
与之配套的,是两家公司共同的“不上市”。没有外部资本的裹挟,就不必为了季度财报压缩研发、透支渠道;现款现货、不拖欠供应商货款、不依赖高杠杆,公司赚下的利润在员工、伙伴与研发之间分配。这套安排的代价,是放弃资本市场的故事与估值;收益,是决策的时间尺度可以完全服从“健康长久”这个唯一标准。
沈炜对利他的解释朴素而有力:“本分是与他人合作时不赚他人便宜、敢于吃亏的态度。敢于吃亏,是利他共赢的第一步。”在vivo的价值排序里,消费者、员工、合作伙伴、股东四个利益相关者“同样重要,没有厚此薄彼之分”。
商业世界的多数失败,本质上是利益结构的失败:把短期利润置于用户之上,把股东置于员工之上,把厂商置于伙伴之上。OPPO与vivo用三十年证明了另一种可能:把利益相关者的顺序摆对,利他者终将利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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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期主义:日拱一卒的复利
本分的第三重实践,是时间。几乎所有企业都宣称自己坚持长期主义,但检验真伪的标准只有一个:是否愿意在没有即时回报的地方持续投入。
OPPO在折叠屏上的研发持续了超过8年,累计获得超过3500件相关专利。在折叠屏从无人看好到年出货突破千万台之前,这是一条漫长的隧道。vivo在2017年就成立AI全球研究院,判断“AI是最底层的技术”,在大模型成为全球热词之前六年就开始种因。OPPO在东莞自建AI滨海湾数据中心,完成Titan、Turbo、Tiny三级大模型的部署;vivo的蓝河操作系统选择用Rust语言重写系统框架,这是行业首次,也是最艰难的一条路,为的是从源头保障内存安全。
影像上的路径更能说明问题,两家公司没有选择买断国际品牌贴牌的捷径,而是分别与哈苏、蔡司建立长期联合研发体系,把光学审美与计算摄影一层层做进自己的技术栈。今天的OPPO,全球有效影像专利约6000件,与华为、佳能、索尼并列全球最大影像专利许可项目的首批许可方。
出海的节奏同样是慢变量,OPPO 2009年在泰国曼谷开设第一个海外销售柜台,17年后产品遍布五大洲;vivo 2014年进入印度,如今海外重点市场实现倍数增长。没有惊心动魄的并购与闪电战,只有一站一站的深耕。
这些投入在发生的当下大多看不到回报,这正是它们的价值所在。吉姆·柯林斯在《从优秀到卓越》里描述过飞轮效应:巨轮起初纹丝不动,持续发力之后,某一刻开始转动,越转越快,直至势不可挡。OPPO与vivo的三十年,是这个效应的完整呈现:本分文化保证做的是正确的事,用户导向保证事做在正确的方向上,利他结构保证组织与生态不散,剩下的交给时间。
复利最惊人的地方在于,它对起点几乎没有要求。电话机与影碟机的出身,并不妨碍三十年后站在产业中央——只要愿意付出三十年的耐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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纠错,也是本分
本分常被误解为固执。事实恰恰相反。
2023年5月,OPPO宣布关停旗下芯片公司哲库。这家承载着OPPO自研芯片雄心的公司,曾集结数千名工程师:马里亚纳X是全球首个6nm自研影像专用NPU,出货超过1000万颗;马里亚纳Y已是一个完整的SoC子系统。三年投入,一朝关停,行业震动,舆论多有惋惜。
段永平在雪球上的回应只有一句:“改正错误越早越好。”
这句话正是本分文化的另一面。本分的完整表述是“做对的事,把事做对”,它必然包含“发现错了就改”。当外部环境的变化使原有判断不再成立时,被沉没成本绑架、为了体面而坚持,才是真正的不本分。哲库关停后,OPPO的影像技术积累并未清零:芯片实践中沉淀的架构与算法能力,转入与哈苏的联合研发和自研大模型体系,持续产生着价值。
一家企业最终能走多远,不只取决于它做对了多少事,更取决于它犯错之后回头有多快。长期主义不是在错误的方向上坚持到底,而是在正确的方向上绝不动摇;分清这两者,需要回到事物本原的平常心,依然是本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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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语:成绩只是节点,前方是星辰大海
复盘OPPO与vivo的三十年,会发现它们的与众不同,不在任何单项能力上。
论通信技术的积淀,它们不及华为;论互联网基因与生态叙事,它们不及小米;论操作系统的先发优势,它们更无法与苹果同日而语。它们的起点,在中国科技公司的谱系里近乎寒微——电话机、影碟机、MP3。
但它们做对了那件最难也最简单的事:在一套稳定的价值观之下,持续做正确的事,然后把剩下的交给时间。
本分,让它们在无数风口呼啸而过的年代没有迷失方向;用户导向,让技术积累始终落在真实的需求上;利他共生,让员工、渠道与伙伴成为同一条船上的划桨人;长期主义,让所有这些因素得以在三十年里安静地复利。
而复利的故事,还有更深一层。
“做正确的事”,换一个角度理解,就是“不犯错”。三十年中国商业史,多少曾经耀眼的企业,最终不是输给竞争,而是输给自己的一两次重大错误——高杠杆、盲目扩张、追逐风口、资本腾挪。对它们而言,时间是敌人:经营得越久,犯错的概率越大,而一次致命的失误,就足以清空数十年的积累。
对OPPO与vivo而言,时间是朋友。本分并不保证每一次都赢,它保证的是不在根本问题上输——每一次回归本原的思考,每一次在诱惑面前的拒绝,每一次发现错误后的及时回头,都在为复利清除负项。周期拉得越长,一家持续做正确之事的企业与一家频繁犯错的企业之间的差距,就不是线性拉开的,而是指数拉开的。这正是两家起点平凡的公司得以一路走到今天的原因,也是为什么今天的成绩远不是它们的终点,而只是漫长复利曲线上的一个节点。
节点之后,航道只会更宽。AI这场变革才刚刚开始,两家公司正把它当作新一轮的种因,ColorOS 17的主动智能与vivo的个人化智能,都还是这场变革的序章。新的终端形态正在打开,vivo把多年积累的影像与AI能力,投向机器人的“眼睛”与“大脑”;OPPO的系统能力正延伸向平板、手表、耳机、车机与健康设备,构建多终端的主动服务生态。海外重点市场的倍数增长仍在继续,开发者大会这个IP本身,也还在随生态的扩张逐年生长。
今天,当两场开发者大会连续两天在深圳与珠海点亮,当超过13亿用户运行着两家公司的产品与系统,当它们的专利与全球巨头并列,人们看到的是复利的结果。而这个结果的起点,不过是1995年东莞长安镇上,一家愿意把大部分股权分给员工的公司,和一句朴素到几乎不具传播价值的准则——老老实实做事。
这七个字没有故事性,没有戏剧冲突,不具备任何成为商业畅销书标题的素质。但在中国商业界经历了三十年的风口轮回、概念更迭与泡沫生灭之后,它是少数被完整验证过的东西。
所谓与众不同,不过是三十年只做同一类正确的事。OPPO与vivo的路径,是“正道成功”最完整的注脚:它证明了在没有天赋异禀的起点上,凭借本分、耐心与利他,同样可以抵达产业的最前沿。而只要这件事继续做下去,时间就会继续站在它们一边。今天的成绩只是这条曲线上的一个坐标,曲线延伸的方向,才是真正值得注视的地方。
对这两家从电话机与影碟机起步的公司来说,未来的星辰大海从来不在别处,就在日拱一卒的延长线上。







